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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广西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ag真人是什么

发布时间:2022-08-21 22:22 作者:全球客家名人堂 点击: 【 字体:

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广西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如果你对这个不了解,来看看!

客家话的分布和形成,下面一起来看看本站小编全球客家名人堂给大家精心整理的答案,希望对您有帮助

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广西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1

客家话,就是客家民系使用的主要语言,是全球客家人的共同乡音和文化名片,世界各地的客家人只要开口说客家话,便是乡亲、自家人,一见如故。正是因为有了客家话的连接作用,让客家成为汉族中唯一不以地域命名的民系。

客家话·粤台片 | 可爱

hakka ▪ meizhou dialect | cute


客家话是中国台湾的官方语言之一(法定公事语言) 、苏里南共和国的法定语言之一。历史上,客家话曾是兰芳共和国和戴燕王国的主要流通语言,也是太平天国的国语,广泛用于其官方文书中。

客家话写的天父诗

客家话正式名称是“客家语”,英文叫hakka chinese,发音为hak-kâ-ngî,拼音可写为hag5-ga1-ngi1。客家话的国际语言代码:iso 639-3 hak。简称客语(hak-ngî)。非正式场合又称客家话,在一些地方又有涯话(即亻厓话)、雅话、脉介话、新民话(广西)、土广东话(如四川将客家话称为广东话)等称呼。这些称呼背后是客家话的历史。1
客家话的分布


客家话是汉藏语系汉语族内的一种声调语言,是汉语七大方言(官话、客语、粤语、赣语、湘语、吴语、闽语)之一。

▲汉语七大方言分布

▲各种方言说 i love you,右下角是客家话的讲法

客家话是汉语方言中除北方方言以外分布省区最多的方言,广泛地分布在广东、福建、江西、湖南、广西、海南、四川和台湾共8个省区的200多个县(市)。其中以广东东部和北部地区、福建西部地区、江西南部地区最为集中。
全国讲客家话的人口约500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4%以上。人口主要分布情况为:广东(2300万)、江西(1250万)、福建(500万)、广西(600万)等,总人口在5000万以上,居世界第30位。

▲广东三种方言的分布

此外,在海外华人华侨中也有很多人讲客家话。根据1994年世界恳亲大会统计,全世界讲客家话的人口约6500万。全球客家人约有1亿人,有一部分已经不会讲客家话了。
客语较具影响力的地方,有中国的广东、江西、福建、广西、台湾、四川、浙江、湖南、海南等九个省区以及海外的东南亚、欧美、环印度洋地区等。
客家话是分片区的,隔了一座山,讲的话就有所差异了。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音,这是南方山多地区的语言现象,在客家人祖地石壁所在的福建省,各种方言之间更是“八闽不相通”。
中国社会科学院根据语言特征和分布,将客家话分为岭北北片和岭南南片。北片指江西、闽西等地的客家话。北片词汇受赣语、官话、闽北语影响,各地入声韵尾保留完整程度不一。包括宁龙片于桂片铜鼓片汀州片。南片包括粤台片粤中片潮漳片粤北片


▲客家话按腔调和词汇分片

宁龙片:分布在宁都到龙南一带,包括宁都、兴国、石城、瑞金、会昌、安远、龙南、定南、全南、寻乌等地。主要有宁石口音和三南口音。

于桂片:于,指的是江西于都县;桂,指的是湖南桂东县。于桂片分布在于都到桂东一带,包括于都、赣县、上犹、大余、汝城、桂东等地。

铜鼓片:铜鼓片主要分布在赣西北的铜鼓县、修水县等以及湖南的浏阳市等地。

汀州片:汀州府客语比较笼统地划为“汀州片”。但南部的上杭、武平、永定等三县及长汀南部口音较为接近梅县话、惠阳话等,可归为“粤台片”。汀北片主要分布在原汀州地区北部,包括长汀、连城、宁化、清流、明溪等五县。

粤台片:粤台片是主流客语的代表。主要分布于梅州、河源、惠州、深圳的大部分地区及广州、东莞等珠三角地区的部分乡镇(珠三角客语属粤台片新惠小片)、清远和韶关南部(粤台片韶南小片)、闽西南部(粤台片汀南小片)等地区。港澳台客语多属粤台片。粤西、桂南、海南等地的客语(涯话、新民话等)也是粤台片,被称为“涯话小片”。川渝、湖南等地客家人多迁自粤东,虽受到当地方言影响,也属粤台片。

粤中片:粤中片涉及东江流域中上游地区的一系列土语,主要分布于河源和惠州部分地区(即河源话和惠州话),民间也称水源音。惠州话(惠城话)曾被单独分为“惠州片”。

潮漳片:潮漳片主要分布在与闽南语接壤的客家地区,如漳州、潮汕、海陆丰等地区。其中潮汕小片包括,饶平、揭东、揭西等地的客语。其特点是词汇受到潮州话的影响,具有与官话的跷舌音不同的轻微卷舌音,平声调接近官话。潮汕小包片以丰顺汤坑话为代表。泰国不少华裔说这种客家话,他信、英拉的高祖就来自丰顺。另外,海陆小片(有时也被划为粤台片新惠小片)是指以陆河话、台湾海陆腔为代表的海陆丰客语。

粤北片:北片主要分布于韶关清远的部分地区。

▲位于大埔的泰安楼,后代播迁世界各地(客名君 摄)

海外:海外人士讲的客家话,也以粤台片为主,还有少量潮漳片。由于梅县客家人曾于18世纪在加里曼丹岛西南端的坤甸建立华人国家兰芳共和国(罗芳伯)和戴燕王国(吴元盛),因此今隶属印尼的该地有一种坤甸式的客语,它跟大陆的客语几乎不同,坤甸客语内夹杂一些印尼语和当地土话,可以独立分为一支。

在台湾,根据清代迁台的客家人语腔和籍贯划分,可以分为四县腔(梅州的梅县及五华、兴宁、镇平【蕉岭】、平远四县)、海陆腔(惠州海丰、陆丰)、大埔腔、饶平腔、诏安腔(福建诏安、南靖、平和和云霄等县)、汀州腔(长汀、连城、清流、宁化)、永定腔(永定、武平)。
各种腔调尽管在声调、词汇上有差异,但是因为客家话有它独立的语言系统,有相通的共性,在交谈中只要稍作调整,就可以各自腔调的客家话沟通。粤台片的梅县话也是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客家之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神州之声)的播音语言。在台湾以四县话(即四县腔)为典型代表。梅县话、惠阳话、四县话等在内的75%的客语可以共通。而古汀州北部口音(原汀州片北片)、赣南老客话(于桂片)、水源音等与粤台片差异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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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话的形成


关于客家话的形成,跟客家民系的形成一样,有过诸多讨论,广东就有三大方言并存,而且三大方言都说自己是来自中州古语,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奇特现象。
饶宗颐教授在《潮州志· 民族志》中曾经作过经典论述:客家、福佬同为中原遗族,因迁入路线不同,故称为二系……福佬、客家以语言、礼俗为区别。其原操福佬语者,移入客区则为客家,反之,客家入居福佬语地区,其受同化亦然。百侯萧氏与潮阳同祖萧洵,今则纯为客家矣。松口饶氏(客名君注:饶宗颐先祖是梅县松口人)、大埔杨氏迁往海阳不过五六代,而子孙不复操客语,亦为福佬人矣……至若洪秀全祖先本自出丰顺,继北徙梅县(韩山文《太平天国起义》记洪仁玕口述,洪念九郎公居潮州府,为族人压迫乃迁居嘉应州),亦一著例也。

▲百侯杨氏的祖居(客名君 摄)
广东为什么会形成三大迥异的语言?饶宗颐教授的论述中就提到了一部分原因——移民路线。
综合人类学、基因学和语言学的研究,可以推理,同是来自中州的三个民系,因为移民的来源、路线和时间不同,而形成了不同的语言和风俗。中州的范围较广,三个民系应该是来源于中原的不同位置,沿着不同路线南下,并在不同时期形成各自方言。客家人从中原中部至江西,越过南岭,向闽粤山区分布,顺着山脉从中部迁入,这就是为什么客家话里面的古音,最接近宋朝古音(洛阳地区),甚至可以上溯到周朝。潮汕人来自从中州东部先迁到闽南,再经莆田近海南下的汉人。
广府人则起始于来自中原西部的秦人融合百越,之后历代朝廷派兵征讨融合而成,尤其是隋唐。唐朝及以前的史书记载在广州的汉族还不多,唐代史学家李延寿《南史》卷七八《夷貊传》“广州诸山并俚僚,种类繁炽”。《隋书・薛世雄传》:“薛世雄,开皇时,数战有功,炀帝嗣位,番禺夷獠(客名君注:这个僚或者獠,发音是“佬”,是当时对岭南少数民族的称呼)相聚为乱,诏世雄讨平之。”


唐时六祖惠能前往黄梅拜五祖为师,据阮元《广东通志・惠能传》记载:往黄梅参礼五祖,问曰:汝何方人?对曰:是岭南新州百姓。祖言:"汝是岭南人,又是獠,若为堪作佛?"意思是你是岭南蛮子,哪能学佛,后来六祖凭其根性大利,以偈言“一鸣惊人”而获得五祖暗传衣法。这说明唐朝时候还把广东土著当作少数民族看待,
在安史之乱后,汉人大量南迁,广州府自天宝之后就增设了9个县,从天宝至贞元年间广州户口从4.2万户增至7.4万户。说明晚唐之时广州府汉族人口暴涨,有文章说广府话形成于隋唐时期,从数据和逻辑上推理,是合理的。明朝之后基本汉化深透,史书就很少再出现僚族字眼了。
隋唐时,客家人还主要分布在赣闽地区,宋元之交大量勤王抗元的汉人隐入闽粤赣山乡成为客家人,所以后面视频中可以看到宋朝官话的发音最接近粤台片的客家话。
上面的分析说明,三大民系都源自中原,只是各自有各自的发展历程,所以才会语言和风俗迥异。人类学、基因学也有揭示,这里暂不展开。
那么客家话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怎样形成的?
我们根据客家话和各朝的古音进行比对分析。根据古代《切韵》和《广韵》提供的发音,语言学家对古代发音进行了拟音。古代汉语的发音、词汇和今天的普通话完全不同,但是会讲客家话的人不难从中找到熟悉的词汇和发音。
这是因为普通话(mandarin,西方人称“满大人”)是来自东北的满清人学的不标准的汉语演变而来,而客家人因为历史上从中原南迁避乱于赣闽粤地区的深山之中,与中原改朝换代的纷争兵燹相对隔离,统治者对隐士居所一样的客家大本营鞭长莫及,无法胁迫其改变语言,并且客家人高度重视保持“祖宗言”,故保留了不少古代汉语的词汇和发音。这里要清楚,保留不是完全不变,也不是不吸收其他语言,如此包容而有生命力的文化,怎么可能千年一成不变?!
下面用两个语言专家模拟的古汉语视频来分析。各朝代汉族口音读当朝的诗歌,我们可以找出客家话的发音来。

在客家六次大迁徙中(参见客家历史上的六次大迁徙),客家地区最早南迁来的是秦人,即赵佗作为龙川令的时候,战国之后的秦始皇时代。从第一个视频中战国《诗经·国风·无衣》的古音中,我们可以从“修我甲兵”的“我“字,听出客家话“亻厓”字接近的发音(ŋa:j)。战国时期,第一人称就是“亻厓”,诗经里面书面语是“卬”。

在秦王扫六合时的古音中,我们从屈原的“吾将上下而求索”的“吾“字,也可听出客家话“亻厓”字接近的发音(ŋa:)。所有语言交流中最常用的、最高频的莫过于第一人称,而所有方言中,只有客家话继承了的上古汉语第一人称的这种发音。其他民系说是秦人后代,那么从这个第一人称看,其方言也恐怕不一定有遁入赣闽粤深山桃花源”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客家话古老。

另外,《诗经》第一人称“卬”字,与客家话第一人称口语“亻厓”的本源书面语“我(吾)”是同源字。因为客语“亻厓”的读音纽韵归类属顽母[ŋ]、拜韵[ai],正好与《中原音韵》阳平声疑母[ŋ]、来韵[ai]相吻合。“亻厓”的口语为[ŋa],开口呼,阳平声。“我”的客语读音属顽母[ŋ],在《广韵》系统里属牙音疑母[ŋ],韵部为上声第十二歌[ɔ],上古音属侯部[ɔ],因此,“我”的读音为[ŋɔ],正合乎现代客语的读音。日常口语不说[ŋɔ],而是说[ŋa],作物主代词用,如说“我的书”[ŋa kɛ su]这里的,上古音属鱼部,《广韵》属麻韵《中原音韵》“家、麻”合韵。这就是客语保存下来的古音。

客家第二次大迁徙,在汉末东晋五胡乱华时期,这时候南迁到客家地区的就有程旼等五大家族,到达了梅州平远,并教化了许多人。上面视频中东晋那句“悠然见南山”(yew ŋen kenh nam sen)跟兴宁客家话发音较相似。有文章驳斥说,东晋、南朝为安顿中原流民而设的侨州郡县主要在江苏、安徽沿江地,不是在客家地区,诚然,但历史逻辑是,东南这些兵家必争的鱼米之乡历朝深受兵燹纷乱影响,而正是那些东晋时期到了客家地区的为数不多的中原人,因地偏山深,保留了古音。有迁徙路线的,一般族谱是有记载的。不少文章说族谱现象是杜撰,是贴金,其实是非客家人对汉族和客家的文化了解不深所致。

接下来再看一首常常引用来说明广府话读唐诗押韵的那首唐诗《春望》,里面的“国破山河在”里面的押韵,是客家话发音(sim),而不是广府话发音(sam)。“在”和“鸟”字,也都更接近客家话发音tsai和dieo,而不是广府话的zoi6和diu2。第一句十分接近梅县话的国 破(po52) 山(san44) 河(ho11) 在。(tsai)所以很多人用这首诗来说明广府话是衍生自隋唐,听了古音就知道,不如客家话接近历史发音。

唐末至五代十国时期,就是客家历史上第三次大迁徙时期,这首李煜的《虞美人》读音和客家话是相似的。
值得一提的是,初唐的时候,语言轻唇化趋势出现。为什么要重视这个呢?因为客家话保留了很多轻唇化时代的发音。
清代音学大师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提到“古无轻唇音”,认为“凡轻唇之音,古读皆为重唇”“凡今人所谓轻唇者,汉魏以前,皆读重唇” ,这话的意思是说,凡后代发轻唇[f][v]声母的字,在上古音里都读为重唇音或[p]或[m],证之于客语,如说“飞”为“卑”,说“负”为“辈”,说“分”为“奔”,说“粪”为“笨”说“斧”为“补”,说“无”为“磨”等等,这就是现代客语还保存下来的上古语音。

钱氏又说的“古无舌头舌上之分”“求之古音,则与端、透、定无异”,这话的意思是说,等韵三十六字母的舌上音“知、彻、澄”在上古音里,都是读“端、透、定”即今人发“zh”、“ch”、“sh”的舌后音声母的字,在上古时有一部分读为舌尖母“d”或“t”的音,客语正符合这个规律。在三十六字母中属精、清、心声母,无舌上音[ʈ]、[ʈʰ]、[ɖ]、[ɳ],因此客语说“知”为“低”(ipa[ti],客拼(di)),说“知道”为“抵得”[ti tɛt]等等都是属于上古语音。


▲数字1-10发音对比,客家话与古汉语最为接近
从韵母来看,客语的韵母的保存了一部分古代韵部,如罗云《客方言·自序》所说“今考客音耕清韵婴声诸字,与真韵因字诸字无以别也;清韵之情、贞、成、盈、呈,与真之韵秦、真、臣、仁、陈,无以别也;青韵之轻、屏、萍、平,与真韵之亲音与清同;到臻韵这臻音与精同,就如顾(按:顾炎武)说非三百篇之正音,抑亦秦汉之古音矣。”
客语韵母具有入声韵尾[-p]、[-t]、[-k]和阳声韵尾[-m]、[-n]、[-ŋ]特点,与《广韵》系统相符,但韵尾[-ŋ]在[ɛ]、[i]之后变为[-n],韵尾[-k]在[ɛ]、[i]变为[-t],“痕”(ipa[hɛn])与“真”(ipa[ʦən])各别。

如前所述,客语在南宋时期便初步定型。其语音在继承古汉语的基础上,发生了有规律的音变。例如,中古汉语当中,“人”、“日”部的汉字声母(即日母),在今日普通话和大多数汉语方言里发为(r),ipa[ʐ],客语则为(ng),ipa[ŋ]或[ȵ];“武”的中古汉语发音是[mvu],客语则音变为[vu]。

关于日母方面,可以对比一下广府话和客家话,在广府话中,“日”发音为“yat”,“人”发音为“yan”,这都是日母脱落变成零声母的例子(中古汉语拟音日和人的发音分别是“njit”和“njin”)。在广西部分地区的白话中人的发音为“nyan”。疑母脱落的例子可以举“月”这个字,在粤语广州话中读音为“yut",而在中古汉语中读音为“ngyat”,客家话和中古汉语读音一致。一般认为,客语和后期中古汉语(唐宋二代为准)之间的承袭关系较为明显。

客家話惠陽腔:
sip44 jiu24 tshong11 tshu31ji24 no11 khi11 sit44jau24 tsz24 vuk22 vuk22ngok44 tsz31 tsz24 vu11 sit22按时间顺序,晚期中古汉语发音和客家话开始i接近(但是和广府话发音并不同),到了后面宋朝,与客家话接近度进一步提搞。

客家話揭西河婆腔发音如下:
ʂip44 jiu55 tʂhong24 tshz21
ji55 no24 khi24 ʂit44jau55 tʂʐ55 vuk22 vuk22
ngok44 tsz21 tʂʐ55 vu24 ʂit22

如果用广府话来读,则如下发音:

还有用唐朝古音念《梦游天姥吟留别》的音频,和广府话并不接近,和客家话则不乏类似的发音。参见视频https://v.qq.com/x/page/v0147shcd2k.html。
和其他汉族方言一样,客家话也是发端于中原之语言,但是客家话也是汉语的地方变体,是汉语的支裔。客家先民为避战乱,数度举族南迁,从中原迁徙到赣南、闽西、粤东交界处,以赣江、汀江、梅江三江流域为中心形成客家活动带。渐渐与变迁的中原隔离疏远、与当地百越土著来往密切。他们以中原文化为本,开展了以土著文化交流融汇的历史变迁。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语言发生了变化,在语音、词汇、语法上与中原汉语分离,独自演变成为客家话。
前面我们从古代发音中寻找到了客家话起源和形成的痕迹。客家民系形成于唐末北宋,从前述发音对比可见,客家话和中古晚唐五代、宋代北方方言接近,学者邓晓华先生曾经对比过,发现客家话的许多音韵格局介于唐末至《中原音韵》之间,由此推论,客家方言基本上是晚唐五代至宋初时从中原汉语分离出来而逐渐演变而成。

▲围龙屋(客名君 摄)
这里有个渐变的过程,正如台湾陈运栋先生所言:汉晋六朝的语言系统,有很多和客家话音系相同,不过这时候客家音系还没有形成,只能说明客家话时汉语的一支,而且是从中原语系一脉承接下来。隋唐语寅并不是客家所有。客家话独立的音变现象发生在唐末以后,从唐末宋初开始脱离中原汉语,吸收当地土著语言,综合发展演变,到了南宋从早期聚居地迁往他乡时,其方言已经是客家话了。


参考文献:
饶宗颐:《潮州志 · 民族志》,潮州修志馆,1949年。
黄淑娉, huangshu-pin. 广东族群与区域文化研究[j]. 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1, 23(1):101-103.朱泓. 体质人类学[m]. 2004.邓晓华. 论客家话的来源——兼论客畲关系[j]. 云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6(04):145-148.李辉, 潘悟云, 文波, et al. 客家人起源的遗传学分析[j]. 遗传学报, 2003, 30(9):873-880.我国汉语七大方言区 .网易新闻网.2010-11-25[引用日期2012-11-29]李晓昀, 苏敏, 黄海花, et al. 潮汕人与广府、客家人母系遗传背景差异的分析[j]. 西安交通大学学报(医学版), 2010(06):20-24.温美姬, 温昌衍. 广东客家方言的源与流[j]. 嘉应大学学报, 2003(05):107-111.

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广西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2

见字如见人这句话其实不是很切合,更加贴合是闻声而知人。身处他乡的你在杂乱的人群之中偶然听见一句自己家乡的方言,会不会感到格外的亲切?方言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就像是一道“土特产”,代表着自己家乡的文化风味。

每一个热爱传统家乡的人都会喜欢自己的方言,这就是中国人乡土情怀之中的根。失去了自己的家乡那就是无根之木,无论漂泊多远都难以回到起点,而人生从头到尾,经历生老病死不就是一个从起点到终点的轮回吗?

没有根本和不热爱家乡的人才不会喜欢自己的方言,只有那些文化消失,民族特征被磨平的人才没有自己的方言。有根的人无论走多远,心中最深处装着的都是自己的曾经。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最值得铭记和怀念的永远都是自己的过去。

我觉得方言是乡土之音,在当今中国和未来都不应该消失。这是印在我们骨子里的一种区域文化。初入世界可能会因为方音难改而尴尬羞涩,但也因为他乡遇故知而让我们欣喜激动,方言并不是不适合今天的人际交往,而是要看场合,中国八大方言各有各的流行区域,只是不知道哪些地方还在说这些话吗?

中国官话与方言的爱恨纠葛

盘踞在今天不同中国人心中不同的方言其实都是有着历史根源可追查的。时间倒退到两千两百年之前的秦始皇时代,初步实现了大一统的秦始皇知道天下之间的制度,事物,文化都必须统一,但数百年分封诸侯的政治遗祸使得这些短时间纠正不过来。

所以最开始做的不是消除异己,也不是强行使用秦国境内的文字,制度,事物去统一天下。而是在天下之间折中选取一个中间值,都说秦始皇是一个暴君,但很多时候的秦始皇其实一点都不暴力,他在天下语言方面就是如此,没有使用大秦的武力要求天下人都去说“陕西话”。

大一统帝国之中实现了初步的“书同文,车同轨”就已经足够了,方言这种东西从古到今就没有人能够做到统一过,光是秦始皇都城咸阳城往外面辐射出去就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之外的人说话更是会让你摸不着头脑,觉得自己的听力是不是有问题,所以秦代只是制定了官方语言,而不是全国统一说一种话。

不同地方的人说着不同的话这个历史特点从秦代开始一直遗留到今天,但从秦代开始也是有了一些纠正措施,比如像秦朝官方经常朝会的话,那基本上说的可能就是陕西与河南之间的洛阳话了,从周朝开始天下读书人都觉得洛阳话的发音是最为中肯易学的,而中国官话与方言之间的爱恨纠葛也持续到今天。

全中国都在说普通话

清朝末年以来,随着中国国门的洞开,无数新事物纷纷涌入到了清朝,在清朝末年的时候,许多有识之士意识到要开发中国人的民智,使得更多的人知道民主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要做的不仅是文字上面的宣传,文字宣传只能让会读书认字的人知道,清末中国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文盲,这样如何做到社会进步?

为追求社会之进步和民族文化的发展,从秦朝开始到清朝末年的那种官话和方言之间放养的状态必须要管理一下了,过去方言和官话其实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基本上是朝代定都在哪里,这个地方的方言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天下读书人做官发财必须要学会说的话,不然你跟皇帝根本无法交流。

中国历史之中的官话随着朝代变更而变,从咸阳话到长安话,再到洛阳话,随后到北宋的河南开封话,最后到元明清最后三朝的北京话。清朝末年的统一官话经过了二十多年的讨论决定以北京读书人口音和南京口音结合制定了新官话的统一标准,1932年的时候,《国音常用词汇》一书正式出版,其地位相当于今天的普通话考级训练书,新中国成立后叫普通话。

中国各地方言分为多少类型,这个还真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历来的说法有八大方言,九大方言甚至十大方言的说法,其实这些都是根据地理和民族进行划分的区域方言,如果真的以单一民族特点和巨大差别进行划分的话,那百大方言也是划分不完中国人的方言区域的。

中国八大方言争奇斗艳

北方方言是和普通话十分接近的一种方言,整个北方地区的方言分为东北官话,西北官话,陕西话,山西话,以及北京话,涵盖的范围是长江以北,具体到城市的话是淮河镇江以上和九江这些局部地带,使用人数占据了中国人口之中较多。北方方言的人话语之中带着一股豪爽风气,为人大度。

江浙吴语有着江南雅言的美称,以苏州和上海地区为代表,包括了江苏省,浙江省和安徽省的局部地区,在全国范围之中使用人数很少,历史之中十分出名,因为这里的女子说话柔软细腻,又被叫作“吴侬软语”。在整个中国范围之内评选最美声音的时候经常都是吴地美女胜出。

自成一体的长沙话在整个南方地位比较高,湖南这个省份在历史之中一直就是一个民族大融合的城市,今天说话人数位居中国八大方言之一的“湘语”包含了全国各地省份方言的特点,但长沙话之中的老湘语据说比粤语还要难懂。

江西在近代中国历史之中和今天一直都是冷兮兮的存在,可江西方言在历史之中的地位一直不低,江西方言以南昌话为代表分布在整个江西省和湖北省的东南地区,在与湖南交界的湘东边境城市也有部分,江西话一般都是带着一点宋代官话的古音,因为王安石等宋人宰相都是出自江西。

客家话是中国方言历史之中的活化石,保留了隋唐以来的中原雅言,据说当年安史之乱的时候就有很多唐代贵族南迁到了这里,今天客家话主要是分布在广东省份的东部,和北部地区,广西的东南和福建,江西,以及四川的客家地区都有这种话语,在海外有着独特的客家文化,其实这个客就是古汉人南来为客的意思。以广东梅县话为客家话代表。

闽南和闽北将一个靠海的福建省分为了两个部分,福建省以北叫做闽北话,是以福建省份城市福州为代表,清朝末年的时候,一大批的福建人奔赴到海外谋生,下南洋的人群之中就有相当一部的福建人,闽南话则是以福建经济最为发达的厦门为代表,这里的福建人生活富裕,相对比较自信。

地方方言之中的第八种方言叫做粤语,据说在民国的历史之中曾经以一票之差输给了今天的普通话,粤语以广州话为代表,保留了秦朝以来的古语系统,发音系统之中有三声九调之称,国学大师南怀瑾曾说粤语是唐代中国的国语,粤语又叫白话,在海外的地位与普通话并列为汉语的两大官方语言,使用人数上亿。

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广西客家话是哪里的方言)3

我们中国是多民族、多语言、多方言的人口大国。据著名语言学家周有光先生讲,我国的56个民族共有80多种彼此不能通话的语言和地区方言,分别属于汉藏语系(如汉语、藏语、景颇语、彝语、苗语、壮语等)、阿尔泰语系(如蒙古语、维吾尔语、哈萨克语等)、南岛语系(如高山语)、南亚语系(如佤语等)、印欧语系(如俄罗斯语、塔吉克语等)。

其中使用汉语的人数最多,除了汉族,还有满族、回族,大部分畲族、土家族等少数民族也都使用汉语。汉语是世界上使用人口最多的语言。

不同的民族语言之间固然是互相听不懂了,但是说同一种语言的也不一定都能自由交谈,因为大多数语言都有方言的差别,汉语的方言分歧就十分严重。汉语方言的种类实在太多了,各地方言之间的差异也实在太大了。

什么是方言呢?

方言就是人们常说的“地方话”,是在某个或大或小的地区通行的交际工具。方言是民族语言在长期的历史发展中分化出来的地域性变体。所谓地域性变体,自然是相对于民族共同语而言。

汉语方言自然是相对于普通话来说的。普通话通行于全国,是国家通用语言;方言通行于某几个省、或某个省、或者更小的一个地区,是局部地方的通用语言。普通话为全体汉族人民乃至整个中华民族服务,而方言只能为局部地方的人民服务。

从组成语言的要素(语音、词汇、语法)来看,方言之间、方言和普通话之间“同中有异,异中有同”,它们之间的亲缘关系是兄弟姊妹的关系,都是同一古老语言历史发展和分化的结果。

那么,汉语到底有多少种方言呢?

从大处说,现代汉语可分为7大方言:

首先是北方方言(广义的官话),流通在我国中原、东北、西北和西南的广大地区。

北方方言还可以再分为4大次方言:

1.华北东北次方言(狭义的北方话):覆盖北京、天津、河北、内蒙古东部、辽宁、吉林、黑龙江、山东、河南等省、自治区、直辖市;

2.西北次方言(西北官话):覆盖山西、内蒙古西部、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等省、自治区;

3.西南次方言(西南官话):覆盖重庆、四川、贵州、云南、湖北大部、湖南西北部、广西西北部等省、自治区、直辖市;

4.江淮次方言(下江官话):覆盖安徽省内长江两岸、江苏省的江北大部、九江、南京至镇江的两岸沿江地区。

第二是吴方言,即江浙话,分布在江苏省的江南地区和浙江省大部。江浙话以上海话为主要代表。

 第三是赣方言,即江西话,分布在江西省和福建省西北部和湖南省的东部以及湖北省的东南部。江西话以南昌话为主要代表。

第四是湘方言,即湖南话,分布在湖南省大部。湖南话以长沙话为主要代表(旧时以双峰话为代表)。

 第五是客家方言,又叫客家话、客话。客家话分布比较分散,比较集中的地方是广东省东北部、福建省西北部、江西省与湖北、广东、福建接壤的地区,以及四川、广西和台湾等地。东南亚各国的华人中有很多说客家话的。客家话以梅州话为主要代表。

第六是粤方言,又叫粤语、广东话、广府话、白话,分布在广东省大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东南部,以及港澳地区和北美华人社区。粤方言以广州话为主要代表。

第七是闽方言,即闽语,分布很广,包括福建省大部、广东省东部的潮汕地区和西部的雷州半岛、海南省、台湾省大部、浙江省南部,闽方言在东南亚华人社区流行很广。闽方言内部分歧很大,大概来说,闽南片以厦门话为代表,闽东片以福州话为代表,闽北片以建瓯话为代表,闽中片以永安话为代表,莆田仙游片以莆田话为代表。

这七大方言中,以北方话分布最广,其分布地域大约占全国面积的70%;使用的人口也最多,也占汉语人口的70%左右,其余六大方言的使用人口总和大约只占汉语人口的30%。

除北方方言以外的六大方言都是南方方言。北方方言内部差异较小,主要差异是语音,语音的主要差异是每个声调的调值不同。调值是各地方言相貌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因此也是区分北方方言各地差异的主要标志之一。

同南方方言比起来,北方方言内部的一致性很强,所以北方的黑龙江人同大西南的云贵人交谈,可以互相听懂对方的大概意思,保证最基本的交际需要。北方农村自古流行一句谚语:“从南京到北京,人生话不生。”就是说北京话是华北东北次方言,南京话属于江淮次方言,都属于一个大方言区,互相可以听得懂。

这七大方言乃是现代汉语方言的粗略划分,实际上的方言情况还要复杂得多。不但北方人听不懂广东人、福建人说话,就连广东省内部的广州人、梅州人和汕头人之间,福建省内部的福州人、莆田人、厦门人也互相听不懂对方的话。

方言最复杂的福建省大田县就有5种互相难以通话的小方言。类似情况在南方方言区的各个省份都是很常见的现象。

前几年,我在长沙一所高校听到一个小故事。一个从娄底来的新生在联欢会上朗诵自己的诗作:mǎguà,mǎguà,fóngmǎguà。听的人都莫名其妙,难道是“马褂、马褂、红马褂”吗?而magua这个音在湖南有的地方是“青蛙”的意思,但“青蛙、青蛙、红青蛙”也令人费解。后来见到那位同学的诗稿才明白,原来他写些的是“玫瑰、玫瑰、红玫瑰”!

有一年我去梅州,一位法院院长对我说:“我们一定要说好普通话,只有说好普通话,才能骗民。”我听了实在是奇怪,法院院长,说普通话骗民?经追问,才知道是“便民”!客家话把不送气的“便”说成送气的“骗”。

“方言岛”也是令人诧异的语言现象。

所谓方言岛就是在一个较大的方言区内有个较小的说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方言的地面,这个地面可以是县,也可以是镇、乡、村。例如广东省中山市是粤方言区,但中山市区附近有个小镇,镇里的人都说与周围粤方言完全不同的客家话。

方言岛是古代或者近代驻军和移民现象造成的。在广东、福建、海南乃至北方很多地方也常见方言岛现象。天津话同周围的河北话有较明显的差异,据说,明初时以安徽籍人为主的朝廷军队大批驻扎在天津并在此繁衍生息,故此也可以说天津是一个在河北方言区内的一个较大的安徽方言岛,也可以说天津话是安徽话(宿州一带的话)与河北话的合成作品。

山东省青州市有个满族村,那里的满族居民是清朝雍正八年起奉朝廷旨令驻守青州的满族旗兵的后代,直到今天那里的年轻人和老年人一样仍然保留着从北边带来的口音,说着同周围青州人绝对不同的话。

20世纪初修建津浦铁路,从天津迁到浦口许多铁路工人,于是直到六七十年代浦口还有个说天津话的铁路职工聚居区。

新中国在五六十年代曾大规模地在祖国的西部地区搞工业建设,从东部沿海地区迁移过去很多工人和技术人员,因此在今天西部的新兴工业城市如西安、洛阳、包头、银川、石河子等城市里很容易找到说北京话、天津话、上海话、东北话的小方言岛。

近20年来,由于市场经济的发展,很多农民有序或无序地向城市流动,同乡聚居,形成了更新的方言岛,如北京南郊的“浙江村”、海淀的“新疆村”都是。

方言之间的分歧主要体现在语音差异,但是词汇之间的差异也十分可观,京津唐3地互为邻居,但是北京人所说的“白薯”,唐山人叫“红薯”。我问一个天津小姑娘:“你爱吃白薯吗?”她奇怪地反问我:“白鼠怎么能吃?”我说:“蒸着吃,煮着吃,熬粥吃,都行啊。”她说:“啊?多恶心哪!”原来她是把“白薯”当成“白鼠”了,因为天津人管“白薯”叫“山芋”。

另一个例子是在广州白云山公园,我向一位老者打听“缆车在什么地方”,老者说:“很方便的啦,向前走,一拐弯。”我向前走,一拐弯,迎面而来的是“男厕”!原来广东人管“缆车”叫“索道”,说“缆车”,就听成了“男厕”。你看,汉语的方言分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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